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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镜头有哪些(长镜头功能有哪些)

“我说: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看过许多次的云,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却只看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”小栀读着读着,泪流满面。 双十一总是很热闹,“剁手党”们零点的疯狂抢购,一群单身狗的狂欢。而在学校,那群青涩的天使只是简单地嘲笑单身汪节日快乐,又或是给心上人送上支特殊的棒棒糖。 倪椿的心上人离他很近,他却迟迟不敢靠近,那个霸波糖...

“我说: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看过许多次的云,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却只看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”小栀读着读着,泪流满面。

双十一总是很热闹,“剁手党”们零点的疯狂抢购,一群单身狗的狂欢。而在学校,那群青涩的天使只是简单地嘲笑单身汪节日快乐,又或是给心上人送上支特殊的棒棒糖。

倪椿的心上人离他很近,他却迟迟不敢靠近,那个霸波糖在书包里安详地躺着。羞涩抑或是怕被拒绝,使他犹豫不决。

等了好久,终于等到这天,倪椿提着一大袋棒棒糖来了教室,同学们蜂拥而上,一抢而空。幸好倪椿拜托小栀的朋友帮忙“预订”了两个,这才满足了他胆小又懦弱的不甘。大家都有棒棒糖,这下她总会收下我的心意了吧,倪椿心里暗喜。

他俩要是成了,我这可是成人之美啊。颖儿想着想着,不知觉已然走到小栀桌前。

“喏,刚刚帮你抢的棒棒糖。”颖儿假装笑得很自然。

小栀抬头,看她一脸神气,不禁嗤笑一声。道谢过后,接过棒棒糖,看了看是原味,又随手扔进抽屉里。

窗外的男孩看她笑着收下自己特意准备的糖,冲颖儿眨巴眨巴眼,很是满足。

还是和以前一样,倪椿乖乖地待在小栀桌旁,不越界,不打扰。小栀总梦想着有一天能成为世界顶尖的服装设计师,于是每天在她的本子上瞎捣鼓,画各式各样的裙子。这时,倪椿总像一部灵感提供机,变出一部mp3,里面都是她喜欢的音乐。这些都是倪椿每天循环听的歌,百听不厌。虽然五音不全,也总想学会,这毕竟是小栀喜欢的。小栀听着听着,蓦地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杂音。

“你蠢,闭嘴啊,脑袋都要炸了。”

“略略略,我不。”倪椿反而更大声了,极度忘我。

小栀要被气炸了,这不毁她男神的歌嘛,伸手想要打他。一打一躲地嬉戏打闹最终以倪椿的“啊,我想到了。”告终。真是不打不成器啊,小栀笑道。

遇上灵感的倪椿总是格外认真,一边神采飞扬地讲解自己的想法,一边又开始自己上手画。虽然他画得总不称人意,表达得又像阅读理解般深奥难懂。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交流,关于艺术,小栀有种敏锐的洞察力,再加上他们间同桌情谊,挖掘起来不算太难。小栀精湛的画功跃然于纸上,不得不说他们配合得很好。

看着自己参与设计的晚礼服,倪椿惊讶得失声。这简直比自己想象得还好。

“怎么了,不满意?”

“不不不,太厉害了,你这是清华美院的画功啊。”

清华美院,小栀顿了顿,“或许吧,谢谢你。”可惜没如果,小栀强忍着泪水。

这一切倪椿尽收眼底,他仿佛明白了些什么。

时间过得很快,弹指间又是一个月,又该换位置了。每个月的第一天,都是新的开始,应有新气象,对此,三班老师对此深信不疑。而每个月的这个时候,都是小栀最痛苦之时。宅女属性的她哪是懒得动那么简单,要知道这一个月不管有用没用的东西她都往桌子里塞。有被她揉成球的画稿,各种草稿纸,以及不明所以的垃圾。她继续翻啊翻,竟还有一个原味棒棒糖!

翻出糖的时候,正好被离她最近的倪椿看到。也是一脸震惊,“你怎么没吃?”

“啊,我忘了。”小栀这才想起,这糖的由来。

小栀见她盯着糖发呆,索性把糖递给他,“要不,你吃?”

“蛤?都漏气了,还给我吃?扔了吧。”

小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随后那颗糖英勇就义,被埋没在废纸里。

倪椿小心翼翼的暧昧和那颗糖一起滑落天际,留下心碎的声音。嗯,要勇敢点儿,他下定决心。

其实对小栀来说,她一天中最愉快的日子都是在教室里度过的。在这儿她不必拘束于父母眼中的“乖乖女”形象,畅所欲言,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。更让她快乐的是,在她身旁有人和她喜好相投,她那些被大人们认为荒谬的梦想终于得到了支持。

在学校的日子,她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用来画画,她害怕灵感又从她脑中溜走。手中的笔总是很忙,笔尖的沙沙声轻快明丽。

“智障,老师叫你。”倪椿轻推道。

“啊。”小栀恍惚地站起来。

“你上黑板来解下这道题吧。”

小栀即使对这新来的地中海老师有千万种不满,但她的教养使她保持理智,快步上前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那道对她来说极简单的题。

于此,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同学们早已习惯这个第一名。徒留地中海一人默默托举惊讶的下巴。本想留道压轴题给那些不认真的同学一个下马威的,岂料……

关于学习,小栀是班里的常胜将军,却从未在教室里学习过。同样她也从未把她的“事业”带回过家,她的生活是颠倒的。

大大小小的学科竞赛奖她拿了不少,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,清华北大从来都不是她的目标。她只想不浪费自己的艺术天赋,离开父母的襁褓,过她喜欢的人生。

事与愿违,这更像一场梦,可能性为零。她强悍的母亲早已规划好她的后半生……

小栀的“画瘾”越来越重,早上6点到学校都已不能满足她。那天回家,她斗胆试探性地向母亲表达自己的意愿。

“妈,我不想过和你一样的生活,我不喜欢医学。”

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
“我喜欢服装设计,我想像夏奈尔那样成立自己的品牌。”

“和你说过多少次,不要和我谈这些莫须有的事,我培养你不是为了让你整天顾着穿衣打扮玩的。”明显母亲已不屑与她再废话,可小栀依旧固执地坚持着。

“我并没有每天玩,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只是想让世界看到东方女性的美。”

“少给你的歪心思上升高度了。难道你忘了当年外公化疗有多痛苦?你忍心吗?”

“我……”小栀明白母亲旧事重提的失望,可,可她也不快乐呀。

一声闷响,小栀的书包没站稳脚跟,这吸引了母亲的注意。她试图从书包里翻出些什么,她认为女儿一定是受他人的影响。

对于母亲的疑神疑鬼,小栀根本不放在心上,因为她确信书包里没什么可出卖她的。而母亲的大发雷霆是她始料未及的。

“呵,《时尚伊人》?这就是你所谓的追求?”

小栀看了眼,吓得脸都青了,这是怎么回事?她飞快地在脑海里搜寻答案,她不知道。

母亲沉住气,翻开那本书,扉页一行歪歪扭扭的字,更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智障,我喜欢你。希望你喜欢。”

“我看你真的是智障,还和这种人来往。”母亲呵斥道。

小栀傻傻地愣在那儿,过了几秒她破门而出。

外面冷风飕飕,可小栀早已没有感觉,一人在街上游荡,原来孤独远比想象中容易。

上次被赶出家门不过是因为考了第二名,并没有很难过,她知道下次第一还是她的。可这次,母亲失物不说,她也是哀莫大于心死。不明白为什么她就不能走她想走的路,路明明就在脚下,却被画地为牢,她累了。

至于倪椿,本以为遇上了同道中人,没想到他不过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庸俗,关于设计之魂,他或许根本不懂,假装很投合,很累吧。可她一点也不想可怜他,她甚至讨厌他,讨厌他自以为是,讨厌他让自己误以为真的离梦想很近,他虚伪的盲目甚至让她作呕。

不知走了多远,她早已精疲力尽,不愿再多想。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步步挪行,倏然一丝不祥的预感飘过,她猛地转身,用尽最后一丁点儿力气朝学校跑去。教室空无一人,她熟练地打开门,径直奔向那个最熟悉的座位。

可惜,还是来晚了。她妈把她的愉悦一窝端了,毫不留情。座位空荡了不少,只留下几本零星的课本,至于其他的,是被打包带走,还是消尸灭迹,无从知晓。小栀像是只泄了气的皮球,摊倒在地上,看着夹缝里那封信,她笑了,留下徒劳的躯壳。

四处碰壁后,日子还要继续,只是小栀已无心应付。她再也不用最早到教室了,感受不到时间在指尖流逝的那种紧张感,也不再渴望有三头六臂来帮她,她或许没得忙了。时间越走越慢,这一天天漫长又索然无味。

她似乎变得“平易近人”,与周围人随意就能攀谈起来,至少你一言我一语能让她打发点儿时间。她努力地合群,对每个人都很热情,除了倪椿。她活成了自己曾讨厌的样子,她在报复倪椿,也不肯放过她自己。

倪椿担心的都发生了,现在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吧,他心里想着,他恨这样愚蠢的自己。那天习惯晚走的他看到小栀妈妈面无表情地卷走她所有宝贝,他就知道大事不妙,眼看着小栀的最爱被一一夺走,他却什么也做不了。他害怕他的冲动让小栀妈妈厌恶,到最后连和小栀这么近距离的机会都没有。可现在坐他身边的,更像是冰封千年的雪山,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
倪椿还在努力着,他试图融化这座冰山。现在的小栀经常很生气并保持愤怒,即便这样也还是扭不开瓶盖,倪椿想像往常一样接过帮她,却遭到无视。以前她最不喜欢麻烦别人,基本只和倪椿、颖儿打交道,现在她宁愿多费口舌寻求别人的帮助,也不愿让倪椿动任何东西。倪椿变得更加拘谨,邻桌间的那条线像是一道屏障,那头永远没有回声,越界的东西会被她一声不吭的扔了,甚至他碰过的东西她也不要了。

“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我罪该万死,就原谅我吧。”倪椿每天都在道歉,小栀却依旧h'yu可她还是看都不看就开扔。倪椿就只默默地看着她扔,最后打扫的也还是他。这大概就是自作自受吧,他认。

他的自尊心一点一点地被消磨,裸露在这个沉寂的世界,遍体鳞伤。可对小栀,他还是讨厌不起来。或许换个地方换种方式就会好点吧?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
正如药会过期,倪椿无数无数条99+换来的不过是再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头像。那夜阴寂得可怕,窗边失意之人抱头痛哭。

这个漫长的冬夜,失眠的人不止他一个。

小栀站在镜子面前,满脸的胶原蛋白已不在,白大褂遮盖住了那些年的固执与不甘。

“长镜头,我们的回忆没拍下太多泪流,只有凉风蓝海和沙丘,到哪天碰头,你轻巧回避我荒谬的旧伤口,故事的结构就不必追究……”小栀还像以前一样很喜欢这首歌。

“喂,颖儿。”

“小栀,你还记得倪椿吗?快打开电视中央二台。”

倪椿……小栀顿在那,良久。

“喂,你还在吗?”

“啊。”小栀这才缓过神来,去打开电视。

莱卡风尚最佳青年设计师,“概念”新品发布会。诺大的标题映入眼帘。

“那年我们毕业后,他又留下来复读了一年,那一年他没日没夜地画,靠着咖啡往死里学。除了在姐姐我这儿打听你的消息,他不与任何人交流。每次知道你的近况后,他就愈发努力,直到次年他考上了清华美院。但不幸的是,他患上了抑郁症,再没笑过。”

眼前这个男人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大男孩了,他面无表情地讲解着他的设计理念,还和以前一样枯燥难懂。

“最后一件单品,是我的处女座,由十七岁那年遇到的那个智障主操刀。”说完,他浅浅一笑。

那件晚礼服,那样熟悉的感觉,小栀潸然泪下。眼泪在冰冷的脸颊无声滑落。滑落。

满目湿润的小栀迷迷糊糊地醒来,随手扭开桌上的水瓶盖,课桌里那封信她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图源:网络,侵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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